





白色衬衣和帆布背包,单车少年飞扬的姿态。电影在清新的同时充溢着怀旧气息。或许正如导演易智言所说,[蓝色大门]献给现在及未来的少年。而更重要的,是为那些过去的少年而作。
又或许,荧幕上的故事潜藏了真实的细节。天蝎座O型,正是导演本人。
淡然而成的情节影像,需要平静观赏的心绪。电影中的阿孟和小士走到现实中来,带着谦逊和羞涩的表情,告诉我们“这是一部很清新的电影”。
一次追忆青春的契机,几个年少的背影。时隔一年半后再看[蓝色大门],依然是诗般的风和日丽。
“我叫张士豪,天蝎座O型,游泳队吉他社。我长得还不错啊,有什么不好。”这句已经听滥了的自我推荐,让人每每想起当年的陈柏霖,忍俊不禁。
骑车的时候发现旁边的女孩偷偷瞥向了自己,于是很不客气地回敬了对方,同时一脸坏笑。那种认定了“知道你暗恋我”的表情,还能让谁相信他说自己会“害羞”。
被回敬的短发女孩孟克柔,眼神简单却无比坚定。走路时有笔直而强硬的姿态,一脸年轻的倔强。是单纯的故作镇定,执著着保守秘密。
甚至是告白后马上失恋的林月珍,跑到露台扔掉小士的所有东西:他打过的篮球,他穿过的大球鞋,他喝过的宝特瓶,他用过的原子笔。他写过的字迹不堪的周记,在燃成灰烬后又被女孩泄愤般地猛踩几脚。
整页整页的张士豪,被扭曲了的原子笔,写成越来越模糊的木村拓哉。
带些幼稚和负气的自尊,十七岁那年谁没有过。
可以在操场上以难以启齿的行径,轻易地赌上一大笔学费。
可以相信用原子笔不停写一个名字,墨水干了对方就会喜欢自己。
可以试着和男生接吻,因为过了这一关,自己就不会再喜欢女生。
可以执著着这一切,也许只有在那样的年纪。
心高气傲地暗自窃喜时是那一句——
“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林月珍,是你自己想认识我对不对。”
黑暗中鼓足勇气想证明自己,用淡淡的口气说出——
“那你现在想不想吻我?”
奋力写墙壁的阿孟,努力着改变自己——
“我是女生,我爱男生。”
原以为始终会是被女孩子狂追不舍的小士竟然可以说出——
“一年后,三年后,甚至更久。如果你开始喜欢男生了,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。”
总是会留下些什么吧。留下什么,我们就变成什么样的大人。
于是一切,仿佛重沐阳光般雨过天晴。






